在外滩走一圈就圈粉无数曾和性侵大佬对簿公堂州长背后的女人经历太惊人

美国加州州长和夫人上个月底来中国访问,还挺轰动的。这对CP颜值很高,尤其夫人,在上海外滩走了一圈,便圈粉无数↓↓

后台有很多读者催我们写写她,看夫人的气场,就不是州长背后的女人那么简单,我们查了查,发现夫人的前半生好抓马,经历过惨烈的家庭悲剧、职场潜规则,还拍过裸戏,却越走越高,州长夫人或许并不是她的终点,一起来看看。

夫人名叫詹妮弗西贝儿,1974年6月19日出生于美国旧金山,她的父亲是一名投资经理,母亲是索萨利托湾区探索博物馆的联合创始人,家境优渥。詹妮弗在加州长大,在五个孩子中排行老二。

詹妮弗6岁那年,全家人去夏威夷度假,她和8岁的姐姐斯塔西一起玩高尔夫球车。詹妮弗没注意到姐姐躲在车后面,她倒了车,碾压了姐姐,直接导致姐姐死亡↓↓

这件事给詹妮弗的人生造成很大影响,让她一直背负着幸存者的罪恶感。为了作出弥补,她凡事力求做到完美,希望父母能忘记这场家庭悲剧。

她疯狂地学习、锻炼,一路都是优秀学生,考上斯坦福大学,还是校女子足球队队员↓↓篮球和网球也打得非常好。精力无敌充沛,在攻读斯坦福MBA的同时,还去美国音乐戏剧学院学习。

这姐们是真正的六边形战士,啥都能干,大学毕业后,先去非洲、拉美和欧洲做环保工作,后来直接转行演艺圈出道。

东东和西西查了查,她演过不少片子,譬如《广告狂人》、《数字追凶》、《重获新生》等,大多是配角。

拍戏一直没红,但找男朋友有一手,个个是大咖。早年是和乔治克鲁尼,两人绯闻传了很久,但詹妮弗终究不是能治克鲁尼恐婚症的那个人↓↓

2006年,朋友安排相亲,詹妮弗遇见了未来的加州州长、当时的旧金山市长加文纽森↓↓

纽森比詹妮弗大7岁,家世很强,父亲是加州上诉法院法官和盖蒂石油公司的律师,以及盖蒂信托基金的管理人。

纽森和盖蒂家族关系非常紧密,在盖蒂家族的投资下,纽森先是成为一名成功的生意人,拥有包括餐厅、剧院、葡萄酒、酒店和滑雪胜地的商业帝国。之后进军政坛,2004年当选旧金山市长,成为该市一个多世纪以来最年轻的市长↓↓

又高又帅又多金,还有政治地位,这样的男人私生活肯定不简单。在认识詹妮弗前,纽森有过一次婚姻,女方也是瓜民的熟人啊——我们曾写过的金伯利吉尔福伊尔(戳蓝字可查看旧文)↓↓

这位金姐也是牛人,做过旧金山市市长夫人,和纽森离婚后,又找了个高富帅——美国著名老牌家具公司的继承人埃里克维伦斯,后来又离婚,如今搭上了特朗普的大儿子,两人已订婚↓↓

说回纽森和詹妮弗,两人第一次相亲时,詹妮弗对纽森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是个政治家和商人,可一聊起来就相见恨晚。从非洲到拉美,从艺术到体育,詹妮弗啥都能聊,和纽森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介绍人当场觉得两人是天生一对。

结果认识才三个月,纽森就爆出丑闻:他和金伯利离婚前,与自己的秘书露比有过婚外情,而露比也是纽森竞选助理的妻子。

纽森承认了婚外情,并公开道歉。虽然詹妮弗当时刚认识纽森不久,但她选择站在纽森一边,这大概就是做美国政客另一半的“自我修养”吧。

2008年,詹妮弗和纽森正式结婚,纽森挑选了一颗价值10万美元的蒂芙尼钻戒,在詹妮弗父亲的农场举行了婚礼↓↓婚礼仪式也很拉风:詹妮弗穿着Vera Wang的婚纱,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在《走出非洲》的电影配乐中来到现场。

成为旧金山市长夫人后,詹妮弗并没有退圈,选片尺度反而越来越大。2009年,詹妮弗主演的电影《浪漫的烦恼》上映↓↓市长夫人在片中出演一名性工作者,有“令人瞠目的床戏”。

导演说,拍摄前曾让詹妮弗自己选角色,原本以为她会选比较保守的角色,没想到她最后的选择这么大胆。

不过,纽森的目标不仅仅是当市长,他早有竞选加州州长的计划,未来还可能登上更高的平台,詹妮弗也不能整天靠床戏上热搜,思路清爽的她很快调整,从台前转向幕后,开始当导演、制片人,拍了好几部女性主义纪录片:《被误解的女性》、《面具之内》等,多次拿到艾美奖和奥斯卡奖提名,格局一下子打开了↓↓

等到MeToo运动正式开始,詹妮弗更是行动力十足。早在2017年,她就在《赫芬顿邮报》的一篇文章中公开指责好莱坞大佬韦恩斯坦性侵自己,又一次惊掉了瓜民的下巴。

她写道:我当时很天真,刚进入这个行业,不知道如何应对他咄咄逼人的主动邀请,他向我走来时,周围每个人都在退缩,感觉就像红海正在分开。2005年的多伦多电影节后,韦恩斯坦邀请我在酒店会面,我到达时,工作人员都在场,过不多久,他们就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这位令人生畏的好莱坞大佬在一起。

那一次,韦恩斯坦只是和她喝了几杯酒,谈论了一下工作,“他很专注地告诉我,我很特别”,作为刚入行的小演员,能受到大佬的邀请,自然不会拒绝。

去年11月,韦恩斯坦性侵案开审,多名女性出庭作证,詹妮弗就是其中之一。纽森2018年当选加州州长,所以詹妮弗出庭时已经是加州州长夫人,吸引了很多目光。

詹妮弗在作证时说,和韦恩斯坦在多伦多电影节见面后,他又邀请她去洛杉矶的酒店,在那里,一位助理把她迎进了一间又大又豪华的套房。助理离开后,韦恩斯坦脱下衣服,堵住套房的一扇门,所有对她职业生涯的任何兴趣都消失了。“他开始摸我的,而我在颤抖,非常恐惧,这是我最可怕的噩梦,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逃出去的。”

州长夫人亲自下场作证,需要很大的勇气,韦恩斯坦的律师也不是吃素的,律师当庭质疑詹妮弗为什么留在酒店套房,质疑她自愿上床换取资源,甚至拿出双方频繁联系的电子邮件,很直白地表示,如果没有你老公,“你只是一个为了在好莱坞出人头地而和韦恩斯坦上床的”。

詹妮弗回答,以韦恩斯坦当时在影视圈的权势,没人会对他说不,他可以成就你的事业,也可以毁掉你的事业。

詹妮弗作证时情绪激动,当检察官要求她指认韦恩斯坦时,她在证人席上泪流满面,她后来接受采访说:韦恩斯坦穿着西装,打着蓝色领带,一直在法庭上盯着我。

对韦恩斯坦的庭审一度陷入僵局,加上辩护律师的受害者有罪论,让詹妮弗感觉“自己又被侵犯了一次”,“这场折磨令人难以忍受”。

作为加州州长夫人,詹妮弗本可以把这段不愿回忆的过往封存起来,不再说起,但她却选择站到法庭上,面对一堆律师的质疑,这女人,正应了那句:杀不死她的,终将使她更强大。

拍得了电影,做得了州长夫人,在詹妮弗身上,我们真是看到了人生的无数可能性,这中间自然有她的经营和手段,但更让人服气的一点是,每当生活给了她重重一击后,她都会爬起来,努力捶回去。有这种生活的劲头,再加上在政坛颇有人脉的老公有意竞选总统,加州州长夫人或许不是詹妮弗的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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